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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阳汉画像石上的“牛郎织女”

南阳汉画像石上的“牛郎织女”

这期节目所讲的故事,去年就在我手上了。当时看到这个故事,像是发现了一个大秘密一样惊喜:噢,原来牛郎的牛,就是将五谷带到人间的神牛啊。小的时候,我就一直很好奇,牛郎的牛怎么这么神奇呢?想不到,二十多年后,这个隐藏着的而且我也不再追问的问题,竟然有了答案。另外,小时候看到故事说,天上的牛偷了五谷种子被发现,被罚到人间来了,故事只说,牛到了人间只得受苦。当时还觉得,怎么可以这样?这回,小时候神牛故事留给我的小小不满,也算是解开了。

这次,我又拿起了这个故事。当我进入故事画面的时候,第一迎面而来的,就是辽阔的苍穹之上,星斗闪烁明灭,苍穹之下,牛郎和老牛一前一后的在耕地。进而,我跟着故事走,发现,在脑海里的图景,故事里所有的事情都是在那样的苍穹之下发生……喔,竟然会这样。

之前看的所有的故事,都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,故事里是白天,脑海里的图景就是白天,故事里出现黑夜,脑海的图景有黑夜。而这个故事,里面有的情节,逻辑上即使是白天发生的,而我脑海里那苍穹的背景却一直都没变过。即使我从故事里出来,又进去,出来,又进去,仍然是这样。

于是,我忍不住想,难道,这个故事里本身就藏着巨大的星空?

当我录完这个故事的时候,心里想:七月初七,牛郎织女,如果只是被简化及物化成“东方情人节”,那真是太悲哀了。

此刻,我也在为我自己的讲述抱有一些遗憾,但是,故事美丽的画面竟神奇地在我心灵(或者说心魂)中再次展开,这一次,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美……

这种我无法表达的美伴我安眠。

这,或许就是讲故事的人的幸福。

彩蝶电台第28期,节日故事《牛郎织女》文本及音频已经上传彩蝶互助社区,各位成员朋友们,手机和电脑都可登录收听。